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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July 20, 2014

童年阴影

这一篇文章,在一年期曾经闪过念头是否要写出来公开分享。那时候决定了不写,也不是因为觉得羞愧,只是觉得自己知道了,解决了就好。今天突然又决定了写下来,多少也是读了张德芬《舍得让你爱的人受苦》及《爱上不完美的自己》之后,觉得分享也是挺好的。

曾经有一些人问我“诶,怎么你还么有另一半啊?你这么好。。。”赞美的话,就不需要一一列出来了,哈。认识我的你应该都知道的;不认识我的你认识我过后就知道了 :) 哈。这些年,那些年,有我喜欢的,有喜欢我的,应该也有我喜欢他和他也喜欢我的。开始接触都还好,可是每当一靠近希望进一步,我就会变成一只刺猬——又黑又尖。脸嘿嘿,说话尖尖,态度比北极冷,让异性都立刻逃回南极。时候自己会很懊悔,明明有一些自己也有好感的啊,为什么机会来的时候我竟然表演四川非物质文化遗产——变脸呢?纵然流泪到天明机会也已经如流沙从指缝流过,逝去不再返。

在阅读《男人来自火星,女人来自金星》这本书以后,也在蜗牛速度的静修以后,我才意识到,原来在内心深处,我害怕异性。吓一跳吧。每当异性靠近一些,潜意识里我的保护网就会长出来,无色无声无味无形。不管我对他有多大的好感,多么谈得来,在跨进一步的时候,潜意识的恐惧会让我没意识地反击。为什么害怕异性?答案是我小时候曾经被性侵犯过。又再吓一跳吧。(接下来没有吓人的情节了,请你的心脏放心)。当我察觉到的时候,我正在床上阅读火星金星,刚过了女人的不安全感及波浪心情。那时候我如大梦初醒,只差大汗淋漓。这么多年以来,我都没有想起这件侵犯事件,如非这些心灵灵修及书籍的机缘巧合,这段往事就永远被我打进十八层地下室,一辈子都被我无意识地压抑着。

那时候我放下书本,好好的观察自己的情绪及思绪。也渐渐忆起这件往事。这件往事发生在我五至八岁之间吧。啊,真要说出来?(我现在也在观察自己的情绪及思绪。嗯,感觉上是在描述别人的故事,应该真正接受放下了,就继续吧。)小时候我时常到朋友家玩耍。有一天,我在一个女性玩伴的家和她玩耍。突然,她的叔叔叫我们二个进房间。在那个年代,我们是很单纯的,也不知道小女生如何保护自己的常识。进了房间,她叔叔把房门关上。吩咐她站在一旁,只可以看,不可以出声。然后叫我脱裤子,我也还真的脱了。(嗯,胃开始有一丁点的石头在压着,原来要将一段私事公诸于世真的是要无比巨大的勇气,写到这里,石头不见啦,孙悟空出世了,哈,冷笑话.)他说他想试试XX时怎样的,问我可以吗。本能的自我保护让我回答“不可以”。然后他就叫我穿上裤子。女性玩伴从头到尾就很单纯静静地看着我们二个。等我穿上裤子以后,他再三吩咐我们一定要保密,不可以告诉任何人。我们点点头,然后开门出去了。突然间我意识到不妥,飞快的跑回家。事后也没有哭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(今天才一次过公开,瞧,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。)我事后也不再去这个朋友家,应该是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在工作。凑巧的,不久以后,他们全家人都搬家了。而这件事情也从来不曾浮现在念头里。就好象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。

事情的详情如他有没有脱裤子之类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。细节如何,都已经不重要了,我不想再深究。因为我已经接受这段往事曾经发生在我的童年。非常轻微的性侵犯,许多年我没有忆起的往事竟然让我在潜意识里害怕异性大约三十年(哦,你可以猜到我的年龄了,哈哈。我的年龄从来不是一个秘密,虽然我是一个女人,也是禁不住要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!)

在过去的几年,庆幸我循序渐进的有了独处的时间,认识了修禅,读了相关的书籍,遇到相关人士给我指引,处理了一些被压在五指山下的齐天大圣。至于其他齐天大圣的故事,等我灵之所至,眼睛看电脑没有这么累的时候,我会写下来的。

如果你家里有小孩子,无论小男孩还是小女孩,请考虑在他们开始明白语言时就教导最基本的保护知识。例如如果不是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人叫他脱裤子,摸他的私处,都要立即告诉你或大声喊出来之类的。我不是专家,不敢多说。但我相信市面上应该有很多这种资讯,希望你可以搜寻然后教导他,让他学会保护自己。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他长大后和我一样有着可能察觉,也肯能察觉不到的童年阴影吧。

看到这里的你,我希望你可以:

(一)
不要问我关于那件往事的详情了。尤其是如果你是我的家人好友,不要问我他是谁,还有没有见面之类的。我实在不想深究。我接受及放下了。当然如果你问我关于察觉那件往事及静坐的经历,我万二分乐意与你分享。

(二)
挪一些独处的时间,面对自己的心事,承担及接受自己的情绪。上一些静坐课程,阅读相关书籍。有机会我会上载在部落格。(由于工作需要长时间面对电脑,眼睛视力下降,所以好一阵子都不太在私人时间看电脑写部落格,希望你可以耐心等待。我也减少了用手机程序聊天,希望让眼睛多休息。所以也希望如果你用手机程序问我问题,请体谅可能我不会第一时间回复。如果你急着需要资讯,请致电给我或我们约个时间见面详聊。谢谢你的体谅。)如果你童年也曾经被性侵犯过,或者有着其他心结,更加希望你可以面对及接受,然后放下。

如果你曾经被我的刺伤到,我诚心的对你致歉。我希望你已经痊愈。我希望不会导致你觉得女人五时花,六时变,恐惧女人。事出必有因,请见谅。(哈哈,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这些事情发生啦,哈哈。)

谢谢这些年来让我接近有机缘处理这个孙悟空的人和事,感恩 :)

日以计月,内心的喜悦及平和渐长,我希望你也是,让这个社会充满祥和喜悦之气。祝安好 :)


文章里有些词例如流泪到天明,是采取了夸张手法,如果你看到我口述的话,就会明白那是一些加进幽默感的夸张手法。我很好,朋友,请放心 :)

版权所有,翻印必究。如果你要借用内容,希望你可以在借的时候阐明出处,附上这个部落格地址,尊重你自己的光明磊落,也尊重我的知识产权。谢谢。



Saturday, September 8, 2012

你累了吗?


刚刚看了一篇朋友的心路历程,手也痒痒要在键盘上跳舞。啊,以前用的稿纸布满了横竖线,所以都说爬格子。现在都是在键盘上狂舞。

上天是公平的。每个人都有24小时。你的时间都花在你想做的事情上吗?

扣除睡觉和工作/事业,所剩的时间不多。在过去一二年,在这仅有的时间里,真正留给自己的不多。好久没有只用一二天看完一本书,很久没有去爬山(怕单独爬山被打劫,哦,马来西亚的治安。。。)。都没有时常好好和自己的身体交流,感谢它们陪我这么多年,好想好好清理家里的一些杂物,写一些以前旅游的部落,整理旧照片,和自己交谈,看看朋友的部落,看看朋友的近况。所幸的是,身边围绕了很多朋友知己,学了一些东西技巧,很开心做义工,还是尽量10.30之前入睡,更加了解自己,更加了解快乐和幸福是 inside out,等等。没有付出,没有收获。或许,我想的是有可以有好几个周末都可以好好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享受生活。

啊,我要去享受做书虫了。至少今天我要做书虫 :)

祝你有一个快乐的周末。

Saturday, July 14, 2012

争?!


做人要争气!

你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吗?年轻时这句话是我向前的动力,现在我倒觉得,为什么要争呢?好像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。‘气’那儿都有,只是我们肯不肯花精神时间努力去取得。所以现在与其说争气,我会说有出息;与其说争光,我会说增添荣耀。至于争取,我还没细想。。。

这番话,或许对于中国同胞不太恰当。因为在北京公干时当地的同事说在那儿,很多东西都得快,都得争,因为,人太多了,僧多粥少。

无论如何,祝大家心仪,开心 :)
如果争到多少,如果不会珍惜,心情不好,拥有多少,也是徒然。

Monday, May 7, 2012

双亲节快乐

翻开旧相片,看到十年前父母的照片。哦,天,在这十年里他们苍老了许多。时常回家乡看到他们,在循序的情况下,是觉得他们头发日渐发白,可是那些震撼力远不及和他们多年前的照片相比。才从家乡回到工作的地方,但是我竟然就想念他们了。或许是旧照片的余震未了,让心里的涟漪在离开他们以后自己独处之时才开始扩大泛开。 有很多生活习惯是我们潜意识中不知不觉做了出来。我母亲有她的特制辣椒酱。在家乡时,我都少吃。但是在槟城时,只要是在家自己备餐,我都自动沾点一些母亲辣椒酱。或许在我潜意识里,母亲的辣椒酱,就好象父母陪在我身边一样,陪我吃完每一餐爱心餐。(感恩GL强烈介绍我上了静坐课程,否则今时今日我都还未发觉隐藏在自己心里的感受)。离别聚散,在工作生活下选择甚少。但是我学会了珍惜。在家陪他们观看经典名句歌唱大赛、一起观看电视剧、羽球赛,家话闲聊,都比上网来得有意义。为他们洗碗烧菜,洗衣晾衣,我相信也都比任何一份用金钱买回来的礼物更珍贵。 亲爱的读者,希望你也学会珍惜。 只要有爱,天天都是双亲节。双亲节快乐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17, 2011

他*积福山庄

他走了已有半年。今天在北海附近办完一些事情,想起去看看他。积福山庄坐落在Sg Lembu,从北海-居林的大道,使用Berapit的出口,向mengkuang 水坝的反向一直驾驶,就会经过一段弯曲的山路。过了Perkampungan Sg Lembu 双溪里武新村,经过去居林的交叉路口时还是直走,过后不久就看到积福山庄在右手。这一个幽静的山庄有一个security guard post,想必是管理层安排的。



这里环境优美,鸟语花香,相信他可以在这里安息。

别于一些火化墓碑,墓碑上没有照片,只有名字。他是真的活在我们挚友的心中。
虽然眼前无照片,
脑海是他的笑脸,
蓝天白云依然在,
故人心里一片天。

从他安息的住所看到山峦连绵,和他在日本住的郊区应该都是宁静之地。





朋友们,他住在红色箭头的位置。如果想要知道正确得号码,可以游览他的面子书。他的哥哥放了正确的编号。


站在他的碑前,忍不住伤心是在所难免的。缘起缘灭,有生有死,无生无死。
在电话里他母亲传来的声音听起来还好。相信虔诚与佛教的她可以接受生老病死的这个自然定律。据说他的父亲还是悲痛难抑。欣慰的是最近uncle有出去和朋友打麻将,帮助不少。站在他的碑前,我想起了。珍惜眼前的事和人。爱惜健康,清淡饮食,早睡早起。说时容易,你做到吗?我在努力。吉祥草就在我们心中。

菩提萨埵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槃。~取于心经

Saturday, March 26, 2011

最后一程

事发当天,才知道原来悲伤的程度是那么的深。现在在写这篇文章的我,还是有些哽咽。是吧,亲如家人,所以才会那么情不自禁,一朵梅花掉了一片花瓣,另外四片会把这片凋零的花瓣拱着。

星期天下午,和友人去他家见他最后一面。在此谢谢友人驾车,因为那时候的我,还是在悲伤的谷底,精神不是太好。那是一场佛教的丧礼,在门前搭了一个凉棚,摆放了几张桌子。去到的时候,伯母和她的朋友亲戚在家门前聊着。我们到了以后,才说了几句话,伯母的眼眶就红了起来。不,别让伯母又伤心起来,借词去看他最后一面,好让她平伏心情吧。

踏进客厅,三天前,我还在这儿陪他说话;今天,他却躺在棕色木棺里。木棺前,放了他在面子书的个人资料照片。我记得他说过,他很喜欢这张照片,这是他在日本一些文件上的正式照。为了申请一些事物而拍的。伯母说,他们选了这张照片,因为和离开前的他的样子比较相近。还没走到木棺,我就开始泪盈满眶了。木棺里的他,眼睛微张,嘴巴也在开着。伯母说其实他去得很安详,由于肌肉开始萎缩,所以闭上了的嘴唇才会是张开的。我不知道我站着看了他多久。虽然他的灵魂已经离开了他的身躯,说得白一些,那是一举尸体,不,我不害怕,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看到他了,我怎么可以不多看就一些。他的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他已经解脱了。”是的,我们也要放下了。

伯母说星期六早上大约八点,就看到他平躺在地上。心里打了一个凸,连忙去扶他起来,同时唤伯父。伯父把他抱在怀里,让伯母帮他梳洗。过后,他问,哥哥姐姐呢?伯母说呀,哥哥姐姐还没回来呢。或许是看到他的情形不大对劲吧,伯父伯母告诉他说,如果他要离开了,就安心的离开吧。还有哥哥姐姐照顾父母,他不需要担心的。然后,在第三次深呼吸以后,他就安宁地与世长辞了。大约九点,医生来到,证实他离开了。知道他去得安详,我当时放下了。我没问细节,因为都不重要了。他离开了,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,死者已异。医师是一名佛教徒,劝勉伯父伯母节哀顺变,现在缘分已经尽了,他已经跟随佛祖的脚步向西而行。否则·,如果有缘,以后还是会再相聚的。明天就会出殡,然后火化。还在考虑着骨灰放置地点。他喜欢槟岛,或许是极乐寺吧,再看吧。伯父在后院,伯母说伯父可能还不太能接受,需要比较多的时间。让伯父静静吧,然后我和朋友就离开了,原来都过了一个小时了。

第二天早上十时半,仪式开始前,他姐姐问我们几个朋友还要看他最后一面吗?要盖棺了。不需要了。他永远都在我的心里。友人说他哥哥提到说,在星期五晚上,他说,怎么外面那么吵。那时候家人就奇怪了,外面不吵啊。他问,哥哥姐姐呢。伯母说,这星期哥哥姐姐有事情要处理,还没回来呢,你要见他们吗,我致电给他们,让他们现在回来,好吗?善解人意的他,可想而知都是摇了摇头说不需要。鬼怪之说很玄,生命更玄。如果他没有去日本,这一切是否就不会发生?我相信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如果他还在日本,大地震事件又会否影响他呢。命运自有安排。至少还有2个月和他最放不下的父母家人相聚,无可求了吧。我到现在还记得,当他知道自己患癌以后,第一个动作就是回来,他说,无论如何,我要和家人一起过。在后院看到伯父,还是在震撼当中的他,需要一些时间吧。

念经,抬棺,出殡后,我们去到了火化场。念经和仪式过后,工作人员按了一个按钮,他和木棺就徐徐进了火化室。这个时候,在后排的我,虽然只看到她姐姐的背影,看到她一边手搭着兄弟,一边手好像在拭去眼泪,我想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吧。在这最后一个moment,我也感受如此,更何况和他手足多年的家人。

希望他在积福山庄安详。希望他的家人安康。活着的人,比较重要。

借这一首歌纪念同时菲迷的他。我记得他蛮喜欢这首歌曲的。

Sunday, March 13, 2011

他走了

这是一篇悼念的文章,或许会有一些伤感。但是我的心态还是正面的,我还是会尽量快乐的。

当日本大地震的一天以后,我们的心也经历了超等级的地震。
当日本十米高的海啸掩盖了农舍房屋,我们的泪水也掩盖了我们的脸。
日本灾难发生过后的第二天,他在早上就像我们辞别了。我并不是迷信,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凑巧。在日本奋斗了几年的他,虽然现在大马,也随着日本的罹难者一起走了。

今天早上,我收到他的手机打来的电话。哦,还没按接听按钮的我觉得有些惊讶,千万他只是想说这个周末没有心情相聚,虽然这个可能性很低,但是在那短短的零点不懂多少秒之内,我的脑袋想起了这个念头。接了电话,伯母只叫了我的名字,就把电话传了给别人。那是他哥哥,我心想,事情可能要遭了,但是希望上天保佑。电话的另一头,传来了厄运。当时身在山区的我,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,但是我听到了他离开了的消息。

盖了电话,发短讯通知了一些人,周围朋友传来的谈话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,我没有想太多,只是想着还需要通知谁。然后我收到了阿Y的电话,在另外一头哭不成声的她,我不知道要说什么,可是当劝慰语出口以后,自己也忍不住了。我想身边的朋友被吓到了吧。挂了电话以后,收拾心情,活着的人比较重要,别让坏心情破坏了别人的心情。我都不知道,原来我真的可以压抑自己的情绪。或许尽量多说话的我,是另外一种暂时逃避厄运的表现?我不知道。回到家以后,坐在椅子上,忽然间,如长堤崩溃,涛涛江海绵绵不绝,一发不可收拾。

脑海里想起了大学时他的样子。笑得非常开心的肥仔。他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面。他的热诚帮忙,他的乌龙,他的大嘴巴,他时常sumimase的样子,他和阿C阿H说笑,他临走前几天皮包骨,皱眉头,勉强一笑的种种样子。我们知道,他最希望我们可以快快乐乐地活下去,我们也希望他在另一个国度过得安逸无压力。

从他发觉不妥,看医生到现在,这一切一切在短短四个月内就发生而且落幕了。当精子在很多个小时的追逐以后,一个生命开始诞生,尚且需要十月怀胎,才有一个完整的生命。可是,要夺取生命,可以是一瞬间,很多车祸都发生在一瞬间;要夺取生命,可以是一刹那间,海啸就卷走了生命财务;要夺取生命,可以是几个月的时间,也可以是好几十年的时间。说啊说的,原来,我们还有四个月的时间,比起罹难者,是幸运了。是我阿Q了吗?可是我庆幸在有限的时间,做了我们可以做的。

眼泪流到这里,已经满了今天的固打,要面对人生,要振作。余下的眼泪,明天才流吧,如果到时候还没消失。啊,没有如果,只有结果。窗外在下雨,让雨水洗涤一切吧。活着的人比较重要,诚心希望他的家人可以节哀顺变。希望日本灾民一切顺利。希望大家好好照顾健康。